超甜!每天睁眼都看到大佬在追妻是一本豪门总裁小说,是佚名倾心所创,剧情主要随着 沈清雾 周宴辞 发展,这本书行云流水,才高八斗, 沈清雾周宴辞 的内容概括是:第1章拍卖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,打在每个人身上都像镀了一层旧金子。空气里飘着香水味、雪茄味,还有某种很贵的木质香薰燃烧的味道。沈清雾坐在最后一排,月白色的旗袍在满场华服里显得过分素净。她膝上摊开速写本,铅笔在纸上沙沙响。台上拍卖师正介绍一件明朝瓷瓶,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,有点失真。
第1章
拍卖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,打在每个人身上都像镀了一层旧金子。
空气里飘着香水味、雪茄味,还有某种很贵的木质香薰燃烧的味道。
沈清雾坐在最后一排,月白色的旗袍在满场华服里显得过分素净。
她膝上摊开速写本,铅笔在纸上沙沙响。
台上拍卖师正介绍一件明朝瓷瓶,声音透过扩音器传来,有点失真。
沈清雾没抬头,她在记录某篇建筑文献里关于岭南骑楼的细节。
“宴辞,你看那翡翠,成色真不错。”
第一排靠右的位置,穿银灰色西装的男人侧身说话。
他叫陈子铭,家里做珠宝生意,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祖母绿。
周宴辞靠在椅背上,手里转着一只金属打火机。开合,咔嗒,开合,咔嗒。声音很轻,但规律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“俗气。”他说。
“怎么会俗?这种阳绿现在市面上根本见不着了。上个月慈善晚宴,那个选美出身的李小姐不是一直往你这桌凑?送她这个,保证她更殷勤了——”
“我说,俗气。”
周宴辞打断他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陈子铭讪讪闭嘴,转回身去。
打火机又响了两声,停了。
周宴辞的视线落在台上,但焦点不在那里。
他在玻璃反光里看见一个影子,最后一排,低着头的侧脸。
灯光从她头顶斜斜打下来,鼻梁到下巴的线条干净得像春日里的枝芽。
他慢慢转过头。
后排很暗,但那个角落像自带了柔光。
月白色的旗袍领子扣到脖颈,头发松松挽着,几缕碎发落在耳侧。她低头写字,脖颈弯出一个很好看的弧度。
拍卖师敲了锤。
瓷器被推下去,下一件拍品上来。满场嗡嗡的议论声,有人在举牌,有人在低笑。
周宴辞什么都没听见。
他就那么看了她足足三分钟。
陈子铭察觉不对,顺着他的视线回头:“看什么呢?”
“没什么。”
周宴辞转回来,重新拿起打火机。
这次他没再玩,只是握在手里,指节微微发白。
中场休息的铃声响了。人群陆续起身,往休息区或洗手间去。
沈清雾合上速写本,放进布质的拎包里。
她站起来,旗袍下摆轻轻晃了晃,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。
她往洗手间的方向走。
走廊铺着厚地毯,脚步声被吞得干干净净。
两侧墙上挂着油画,都是些风景静物,裱在沉重的金框里。
沈清雾走到转角,有人从对面过来。
“哟,这位小姐面生啊。”
穿酒红色西装的男人挡在面前,三十出头,头发梳得油亮。
他手里端着香槟杯,脚步有点晃。
沈清雾往旁边让。
对方也跟着移了一步。
“一个人来拍卖会?第一次见你。我叫李兆深,家里做船运的。小姐怎么称呼?”
“抱歉,借过。”
沈清雾想从另一边走,李兆深伸手拦她。手没碰到,只是横在身前,但距离很近。
“别急着走嘛。下半场有好几件珠宝,你喜欢什么?翡翠?钻石?我拍给你啊。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客气什么。留个电话,下次有私人拍卖会,我带你去。比这种公开场有意思多了,好东西都在后面——”
他往前凑了凑,酒气扑面而来。
沈清雾往后退,后背抵到墙面。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渗进来。
“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“需要,怎么不需要。”李兆深笑,伸手要碰她的手腕,“交个朋友而已,我又不是坏人。”
沈清雾把手往后缩。
“她不愿意。”
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,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楚。
李兆深转头,脸上的笑瞬间僵住。
酒好像突然醒了,他站直身体,手里的香槟杯晃了晃,酒液差点洒出来。
“周、周少……”
周宴辞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黑色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领口解开一颗扣子。他走得不快,皮鞋踩在地毯上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他没看李兆深,眼睛盯着沈清雾。
“你,愿意吗?”
沈清雾抬起头。
这是她第一次看清他的脸。
眉骨很高,鼻梁挺直,嘴唇很薄。
不算那种标准意义上的英俊,但整张脸有种很锐利的线条感。尤其是眼睛,很深,看着你的时候像在打量什么。
她摇头,“不愿意。”
周宴辞这才把视线移到李兆深脸上。
“听见了?”
“听见了听见了。”李兆深忙不迭点头,往旁边让开,“误会,都是误会。我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周少的朋友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了?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
李兆深几乎是贴着墙溜走的,香槟杯还攥在手里,酒洒了一手。
走廊安静下来。
沈清雾站直身体。
“谢谢。”
她说完,拎着包要走。经过周宴辞身边时,手腕被轻轻握住。
不是抓,是握。力道很轻,掌心温热。只停了一秒,甚至更短。
沈清雾停下脚步。
“我叫周宴辞。”
他松开手,拇指在她腕骨内侧的皮肤上擦了一下。很快,快得像错觉。
“你叫什么?”
沈清雾看着他,没立刻回答。
空气里有拍卖行特有的气味,旧木头,纸张,还有从休息区飘来的咖啡香。
但离得近了,她能闻到他身上另一种味道,很淡的雪松混着烟草,冷冽的,像秋夜的风。
“沈清雾。”
“清雾。”周宴辞重复了一遍,舌尖抵着上颚发出那两个音节,“很衬你。”
第2章
沈清雾回到拍卖大厅时,下半场已经开始了。
她坐回最后一排那个角落。
速写本重新摊开在膝上,铅笔在指间转了一圈,没落下。
台上正在拍一件当代艺术品,几何线条纠缠在一起,底下有人举牌,数字跳得很快。
空气里的香水味更浓了。
前排几个女人在低声议论,说这件作品去年在伦敦拍出了多少,说艺术家最近和画廊闹翻了,说投资这种新兴艺术家的风险。
沈清雾没听。
她看着台上,视线是空的。
手腕内侧还有刚才被握过的触感。很轻,很快,但温度留下来了。还有那句“清雾,很衬你”,在耳边绕,散不掉。
她低头,翻开速写本新的一页。铅笔尖悬在纸上,半天没动。
拍卖师又敲了一锤。
掌声稀稀拉拉。
下一件拍品被推上来。
深红色的丝绒托盘,上面是几册泛黄的线装书,纸张边缘已经发脆卷曲。
旁边还有一卷手绘图纸,展开一角,露出精细的墨线。
“各位,接下来是今晚文献类唯一拍品。清末岭南地区建筑手稿孤本,共三册,附手绘工法图十七张。起拍价八十万港币。”
沈清雾的笔尖落在纸上,划出一道短横。
她记得这个。
导师陈教授上个月在研讨会上提过,说这批手稿流落海外多年,最近才出现在香港的拍卖市场。
里面记载的几种岭南民居营造技法,现在已经失传了。
学术界都在关注,但公立机构预算有限,私人藏家又大多只收书画瓷器。
“八十五万。”
前排有人举牌。
是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,沈清雾在建筑学会的年刊上见过他,姓郑,做地产起家,后来转行搞收藏。
“九十万。”
另一个声音。这次是左侧靠墙的位置,白发苍苍的老先生,拄着拐杖。
“九十五万。”
“一百万。”
数字往上跳。举牌的人渐渐少了。到一百五十万时,只剩下郑先生和那位老先生。
拍卖师环视全场。
“一百五十万第一次。还有加价的吗?一百五十万第二次——”
“两百万。”
声音从第一排传过来。不高,但整个大厅都静了。
沈清雾抬起头。
周宴辞举着号码牌,没回头,只是看着台上。黑色西装的袖口露出一截白衬衫,手腕很稳。
陈子铭在他旁边,嘴张了张,没发出声音。
拍卖师也顿了一下。
“周先生出价两百万。两百万第一次——”
郑先生回头看了一眼,眉头皱起来。他重新举牌。
“两百一十万。”
“两百五十万。”周宴辞接得很快。
那位老先生摇了摇头,把拐杖放在一边,不再举牌。
“两百六十万。”郑先生咬咬牙。
“三百万。”
周宴辞放下号码牌,身体往后靠了靠,姿势很放松,像是随手买了杯咖啡。
全场鸦雀无声。
郑先生的脸涨红了。
他盯着周宴辞的背影看了几秒,最终重重坐下,号码牌摔在腿上。
“三百万第一次。三百万第二次。三百万第三次——成交!”
槌子落下。声音很响。
大厅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。很多人回头看周宴辞,又顺着他的视线往后瞟——但后排太暗了,看不清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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